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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露過後,一到黃昏,總是頭疼,
白花油摀著太陽穴也未見起色…
像顆炸彈在頭殼底下怦怦作動。
有時手邊事情一忙亂,便再也挨不住性子好聲好氣和悅地配合演出了。
季節更迭,歲月枯榮,一年一季日子就這麼推著人走;
主子更替,權勢轉移,角力競合之間誰都只是一步棋。
慶幸還能瑟縮回屬於自己的一方天地,說些細瑣無人在意的囈語。
前些時日,一位敬愛的老師離世了,一早得知消息後,那整天都恍恍惚惚,
通知了幾位較為要好的朋友及依稀記得與老師互動甚密的同學後,
跌坐回仍舊無法接受的現實,強撐著意志。
整整兩個星期情緒低落卻無法宣洩,
翻看著一篇篇學生們懷念與老師相處的字句及不捨,震驚著難以平復。
仍心心念念著老師活靈活現在課堂上笑談,彷若才是昨日的事,
我輩學子低回良久,有的哽咽難以相信,有的遲遲無法下筆寫出悼念的字句,
按耐著說不出口的慟,落筆拼湊出可能錯置的記憶:
白花油摀著太陽穴也未見起色…
像顆炸彈在頭殼底下怦怦作動。
有時手邊事情一忙亂,便再也挨不住性子好聲好氣和悅地配合演出了。
季節更迭,歲月枯榮,一年一季日子就這麼推著人走;
主子更替,權勢轉移,角力競合之間誰都只是一步棋。
慶幸還能瑟縮回屬於自己的一方天地,說些細瑣無人在意的囈語。
前些時日,一位敬愛的老師離世了,一早得知消息後,那整天都恍恍惚惚,
通知了幾位較為要好的朋友及依稀記得與老師互動甚密的同學後,
跌坐回仍舊無法接受的現實,強撐著意志。
整整兩個星期情緒低落卻無法宣洩,
翻看著一篇篇學生們懷念與老師相處的字句及不捨,震驚著難以平復。
仍心心念念著老師活靈活現在課堂上笑談,彷若才是昨日的事,
我輩學子低回良久,有的哽咽難以相信,有的遲遲無法下筆寫出悼念的字句,
按耐著說不出口的慟,落筆拼湊出可能錯置的記憶:
夜裡回家路上,突然憶起某次大學課堂的經驗。
系必修課程重頭戲之一《修辭學》,由一位荷蘭學成歸國的女教授帶領,
總是充斥著拉丁文與智辯士,宛如神秘學般問號滿天飛。
她削瘦臉龐與神秘眼窩透著隱隱魔力,
像中古世紀古堡內的飄忽遊魂,
幽幽地眼神,彷彿能穿透人心。
每當她以拉丁文朗讀著亞里斯多德的名言,
那陶醉的神情,帶了點貴族氣息。
記憶裡,修辭學教授說話的音調帶點鼻音,
到了句末微微上揚的尾韻,
幾分神似哈利波特裡的Professor Minerva McGonagall。
有回,她在課堂上朗讀了一些句子,
駑鈍如我們,滿臉錯愕,
那聽來像是語調熟悉的中文,卻又似繞口令般難以理解。
席間一陣沉默,面面相覷。
鮮少寫板書的老師,看出我們的疑問,嘴角微微揚起,
暗笑著她總是稱之為寶貝蛋的傻孩子們。
轉身面對黑板,提腕寫下:
「平生不會相思,才會相思,便害相思。」幾個大字。
而後,便下課了。
徒留我們反覆吟詠,才終於稍稍了解,
原來,那一知半解卻教人困惑良久的,便是相思。
折桂令《春情》元●徐再思
平生不會相思,
才會相思,便害相思。
身似浮雲,心如飛絮,
氣若遊絲,空一縷餘香在此,
盼千金遊子何之?
症候來時,正是何時?
燈半昏時,月半明時
謹以此文獻給恩師 沈錦惠副教授(1956-201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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